2022年发言：《王朝时期的“天下秩序”》

第一，从地图等材料来看，王朝时期的“天下秩序”，渗透到了当时文化的方方面面，在各种体裁、主题的作品中都所有展现；第二，这种“天下秩序”，虽然在某些细节上存在这变化，但在清代晚期之前，一直未曾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无论是清末明初的外来文化，还是宋朝以及清朝前中期面对的今人看来的“国际形势”的变化，都未能对“天下秩序”产生冲击。正是由于王朝时期“天下秩序”的根深蒂固，以及属于传统知识体系和文化的内在组成部分，因此只有在清末面对最终从根本上击垮了传统知识体系和文化的外来冲击时，才会最终“消亡”。清代晚期，中国与欧洲列强的冲突，可以看成是两种“天下观”的冲突。而在这场冲突中，处于上升期的欧洲列强，战胜了已经过了王朝强盛期，制度日趋僵化、日益缺乏开放性和进取心的清朝，由此在对撞中，王朝时期的“天下秩序”的崩溃也是必然。但由于这种“天下秩序”深入文化的骨髓，且在这种“天下秩序”中“中国”长期居于统治地位，因此在受到如此冲击之下，清王朝以及民众依然花费了近百年的时间才将这种“天下秩序”抛弃。而且，如果传统的“天下秩序”在面对外来冲击时，甚至在没有外来冲击的情况下，就被迅速放弃反而是无法理解的。还要强调的就是，由此在“天下秩序”到近现代“万国平等”的“国际秩序”之间，也根本不可能存在以往学者或名或暗称述的明末（或宋代）以来的“渐近”发展，因为“渐近”发展是有着内在动力的，即使没有外力，那么也将如此，但“天下秩序”到近现代“万国平等”的“国际秩序”的转型，则只能是外部动力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