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发言：《唐代渤海贞孝公主墓壁画的“礼”与“俗”》

渤海贞孝公主墓壁画共绘有十二位人物形象，经与礼类文献、墓葬壁画的二重比对，发现其服饰及部分所持器物具有礼仪性质，其人物身份与唐代仪卫有所对应。这表明，对该图像的解释并非仅限于墓主人生前生活的再现，而是指向具有礼仪展演功能的墓葬空间。

根据唐代仪卫制度来看，贞孝公主墓壁画存在逾制的图像特征。但若将其置于唐代丧葬制度中加以分析，则其人物设置并非简单的等级僭越，而更可能源于对唐代“给赐卤簿”这一制度性加恩的模仿。渤海国“大抵宪象中国制度”，贞孝公主墓壁画中简化而具有象征性的人物配置，或许正是其效仿唐制的具体体现。

公主墓门两侧的守卫形象，除仪卫身份之外，还兼具镇墓功能。唐代墓葬中，墓室门口两侧绘制或雕刻护卫图像，是镇墓辟邪、护卫亡灵的丧葬风俗。由此可见，渤海国对唐代礼俗的吸收，已深入到墓葬绘画的制像逻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