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研究 > 学术交流 > 会议 > 国家博物馆舆图研究研讨会 > 历年参会专家
乌罕奇
内蒙古大学
讲师

2022年发言:《〈瓦撒甫史〉所载元朝疆域浅识》

元朝宗藩伊利汗国波斯文史料《瓦撒甫史》勾勒出成吉思汗所开创的帝国疆域,包含:“东起蛮子(Manzī)之山川,甚至秦(Čīn)之最远之地。西至米昔儿(Maṣr)及从忻都(Sind 或曰Hind)之海滨,至鲁迷(Rūm),不里阿耳(Bulghār)、迄林(Qirim)及契丹(Khatāīy)、乞儿吉思(Qirqīz)、莎郎合(Sulunkāī)、唐兀惕(Tangūt)、吐蕃(Tibet)、哈剌和林(Qarāquram)、畏兀儿(Uīghūr)、土鲁吉斯单(Turkestān)、拔汗那(Farghāna)、河外地(Mā-warā’ al-nahar)、花剌子模(Khẉārazm)、呼罗珊(Khurāsān)、古儿(Ghūr)、伽儿只斯坦(Gharjistān)、哥疾宁(Ghaznīn)、可不里(Kabul)、谢䫻(Zābul)或曰昔思田(Sīstān)、起儿漫(Karmān)、法儿思(Fārs)、苦希斯单(Quhistan)、亦剌黑(ʻirāqīn)、底牙别克里(Diyār-Bakr)、毛夕里(Mawṣil)、札兹列(Jazīre)、麦牙法利辛(Maiyāfāriqīn)、密礼丁(Mīridīn)、黑剌卜(Ḥalab)、苫(Šām)、谷儿只斯坦(Gurjistān)、阿速(Ās)、罗思(Rūs)直至客列勒(Kalār)、巴只吉惕(Bāšghird)毗邻富浪(Frank)。其疆域广袤甚于五千帕拉桑(parasang),在不到50年的时间内为他所征服。于今其王朝从他的时代起已有百余年。” 本文结合13-14世纪多语言史料相关记载,认为瓦撒甫所描绘的实为元帝国的疆域。

 

2025年发言:《〈加泰罗尼亚舆图〉所载元朝宗藩伊利汗国诸地名考》

13世纪初,元太祖成吉思汗肇建蒙古汗国,其后裔相继建立元朝、察合台汗国、伊利汗国及钦察汗国,形成横跨欧亚的庞大“世界帝国”。这一大一统局面打破了传统区域格局,重塑交通与信息网络,促进了丝绸之路的复兴与站赤制度的完善,使得使节、商旅与学者得以在广阔疆域间自由往来。马可?波罗、伊本?白图泰、列班?扫马等旅行者依托此网络,他们的见闻推动了跨文化交流并极大丰富了地理知识储备。在此背景下,东西方地图传统发生深度交汇。元代朱思本《舆地图》、李泽民《声教广被图》、清浚《混一疆理图》在延续宋代注重疆域政区的基础上,吸收了伊斯兰与波斯地理学成果;而伊斯兰世界自阿拔斯王朝以来积累的天文地理传统,则经由伊利汗国与中国互动,被纳入蒙古的世界视野。西方同样从中获益,如1375年的《加泰罗尼亚舆图》便在地中海港口航海图的框架内,融入蒙古世界的地理信息与旅行叙述。研究意义在于,14世纪欧亚大陆几乎同时出现《混一疆理图》与《加泰罗尼亚舆图》,显示“世界”逐渐被整体性认知,地图由宗教象征主导的“圣地中心图”向真实地理空间转型,反映了中世纪世界观的转折。研究方法上,本文以《加泰罗尼亚舆图》所载元朝宗藩伊利汗国相关地名为核心,结合《元史·地理志·西北地附录》《混一疆理历代国都之图》及相关中外文献,对跨文化地理信息的流动与再现进行比勘与考释。研究创新在于:一方面补充《元史》西北历史地理研究,另一方面揭示蒙元皇朝在促进世界地图形成与地理知识全球化过程中的枢纽作用。结论认为,蒙元皇朝不仅提供了政治与交通条件,更奠定了晚期中世纪地理观念转型的知识基础,其遗产直接影响了15世纪地理大发现的到来。